十八大以來,以“八項規定”為內容的作風建設和以“拍蠅打虎”為內容的反ssd固態硬碟腐倡廉,都取得了顯著的成效。老百姓拍手稱快,但對各級官員來說,就有些雜味紛呈。且不說那些自身不凈的貪官,想拿不敢拿了,要吐又沒法吐,活脫脫如熱鍋上的螞蟻,自然不會再有工作動力;手腳乾凈的地方官員,也面臨著“工作責任做加法,工資待遇做減法”的考驗,動力也在遞減。
  於是,反腐的兩大“成本”日益凸顯:一是對相關產業的影響,如奢侈品行業、房地產業、高端餐飲業、旅游業,有些企業甚至出現“斷崖式”下跌;二是有些官員不作竹北房屋為或消極作為的影響,因為不敢尋租,少了幹事動力,因為反腐嚴厲,多了出錯概率,壞事不敢乾,好事不願乾。後一影響的危害,甚至超過前一影響。國務院7月組織的大督察,旨在破除“政令不出中南海”之弊(8月12日《新京報》),針對的正是這一影響。
  腐敗本不該是經濟發展的“潤滑劑”,但在客觀的經濟活動中,吃請送禮往往就是提高效率最有用的手段。行政事業單位的工資確實不高,但有了SD記憶卡公款吃喝,有了公款旅游,有了收送節禮,有了公車私用、公房私住和隨之而來的公電、公水……私用,還有小金庫的灰色收入,更重要的是有了盡可自由裁量的權力,公職人員的日子還是比較滋潤的,儘管會有職位高低之別、部門肥瘠之異和地區貧富之分。
  考事業單位、公務員的人那麼多,相當一部分人是衝著這些實惠來的。但從去年的中秋節開始,月餅不能分了,春節的年貨沒了,公款吃喝少了,公款旅游難了,公車私用不敢了,小金庫就算有錢也沒法分了……如果上有老,下有小,車要養,房microSD貸要還,這日子只能緊巴巴地過。緊接著要搞“權力清單”和“負面清單”,什麼事情能辦,該怎麼辦,花多少時間辦,都將公之於眾,“辦事不求人”有望成為現實。再加上發展改革穩定的任務不斷加重,責任追究的力度不斷加大,一天到晚要過提心吊膽的日子……在這種情況下,要讓每一個公職人員都有足夠的工作動力,還真有些難。
  當然,絕大多數公職人員是好的,他們支撐著整個局面,否則,經濟不會逐步企穩向好,社會不會持續繁榮穩定,人民也不會安居樂業。但對某些意識動機不那麼單純的公職人員來說,由正入邪易,改邪歸正難。對於他們新成屋,既要通過群眾路線的教育實踐活動,解決理想信念問題;也要通過核心價值觀的培育和踐行,打造敬業精神。為官一任,不能只為稻粱謀,這應該是基本的為官覺悟。這個問題解決不了,別的問題也就很難解決。以權謀私的路肯定不讓走了,高薪養廉的路估計也走不通,當官與發財只能是不可兼得的單項選擇。除此以外,還需適時地提高公職人員的工資待遇,用唯物主義態度,解決反腐以後的動力問題。至於那些待遇期望太高的人,另擇高枝也許才是最合適的選擇。
  文/慕毅飛  (原標題:反腐不能反掉幹事的動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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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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